亚当·斯科特本赛季在美巡赛的攻果岭杆数优势(SG: Approach the Green)排名高居第三,至今出战的10场比赛全部晋级。然而,每到周末他似乎总差那么一口气,赛季最佳表现是在蓝魔球场和里维埃拉分别拿到并列第四和单独第四。本周出战PGA锦标赛,将是斯科特连续第100次亮相大满贯——这一成就,历史上只有杰克·尼克劳斯(Jack Nicklaus)排在他前面。
决赛轮殷若宁开球仅错失一条球道(第二洞停在球道边过渡草),交出100%的标准杆上果岭率,梯台到果岭环节(Tee to Green)表现亮眼。连续两场收获亚军,距离冠军或许只差一层窗户纸。她说:“如果我能像这周、像雪佛龙那周一样,每周都保持在争冠行列,那么胜利应该很快就会到来。”从数据到心态,突破或许就在不远的将来。
22岁的南非球员尤拉夫·普雷姆拉尔(Yurav Premlall)在加泰罗尼亚锦标赛以14杆优势夺冠,拿下个人欧巡赛(DP World Tour)首胜。他周末连续两轮打出63杆,总成绩低于标准杆28杆,差点追平泰格·伍兹(Tiger Woods)保持26年之久的15杆胜差纪录。一周前,他刚刚在土耳其航空公开赛上以+10杆被淘汰。
有段关于当初建设施工的珍贵影片可以在YouTube上找到。我看过黑白版和彩色版——感觉黑白版更加清晰。所以,首先我们可以确定,罗斯在施工期间确实在场,而且他很欣赏这座球场。因为在后来罗恩·惠滕(Ron Whitten)整理的罗斯手稿《高尔夫从未让我失望(Golf Has Never Failed Me)》一书中,收录了罗斯对阿罗尼明克的一句经典评价,大意是:他本打算将这座球场打造为自己的代表作,而后来才发现最终的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这两者确实不同,而且图纸本身也不完整。我和吉尔·汉斯一起做过很多罗斯球场的修复项目。例如马萨诸塞州的伍斯特乡村俱乐部(Worcester Country Club),大约在2019年的一次工作面试中,吉尔在向资方阐释罗斯的设计思路时表现得非常出色。当时有人问他:“你是修复唐纳德·罗斯作品的专家吗?”吉尔的回答是:“我是罗斯在伍斯特乡村俱乐部想要创造的作品的专家。”
我希望球场能够展示那些航拍照片,这些航拍照片是由维克多·达林上校(Colonel Victor Dallin)拍摄的。他是一位航空爱好者、飞行员、摄影师,同时也是一名狂热的高尔夫球手。他住在费城,拥有一间大型摄影工作室。他把相机安装在双翼飞机的底部,飞越了中大西洋地区的众多高尔夫球场。如今,这些珍贵的照片收藏在特拉华州威尔明顿的哈格利博物馆的达林专区,成为那些对修复经典时期高尔夫球场感兴趣的人的重要信息来源。
我再举一个例子。我最近一直在写这方面的话题,也参与过位于费城西南偏南方向的肯尼特广场高尔夫乡村俱乐部(Kennett Square Golf and Country Club)的一些修复工作,那是罗斯在1922年设计的一座球场。我们参考了达林上校的航拍照片,照片中显示了一些长方形的、棺材形状的沙坑——于是我们按照照片中的样子,将整个球场的沙坑都修复了。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细节。那里距离阿罗尼明克只有20英里,但风格截然不同。这正是我希望在罗斯修复作品中看到的——保留并凸显球场的差异性与独特性。每个球场都是不同的,而且设计师助手们的影响也同样值得被呈现,阿罗尼明克正是这种理念的体现。
33岁的瑞典球手米凯尔·林德伯格(Mikael Lindberg)在土耳其航空公开赛以两杆优势夺冠,拿下个人欧巡赛(DP World Tour)首冠,同时获得PGA锦标赛参赛资格,迎来生涯首次大满贯正赛。中国球员丁文一以T13完赛,吴阿顺T29,周彦含排名第75。决赛轮中,意大利球员格雷戈里奥·德·莱奥(Gregorio De Leo)因11号洞开球耗时111秒(超时61秒)被罚一杆,从落后一杆直接掉出争冠集团。